金缕曲 其一 始用眼镜
[清代]:樊增祥
五十平头矣。傍青灯、摩挲病眼,废书而起。就使刘郎窥宓枕,也似看花雾里。
是谁把、轻冰琢洗。醉缬狂花收拾净,剪双瞳、还我秋江水。
犹自有,少年意。
抄书试写桃花纸。笑依然、丹黄满目,短檠身世。加上一重殊不恶,包老灯笼逊此。
便从此、目虾相倚。牙仗须梳同检点,更美人、赠我荷囊紫。
同系在,吴襟底。
五十平頭矣。傍青燈、摩挲病眼,廢書而起。就使劉郎窺宓枕,也似看花霧裡。
是誰把、輕冰琢洗。醉缬狂花收拾淨,剪雙瞳、還我秋江水。
猶自有,少年意。
抄書試寫桃花紙。笑依然、丹黃滿目,短檠身世。加上一重殊不惡,包老燈籠遜此。
便從此、目蝦相倚。牙仗須梳同檢點,更美人、贈我荷囊紫。
同系在,吳襟底。
唐代·樊增祥的简介
樊增祥(1846—1931)清代官员、文学家。原名樊嘉、又名樊增,字嘉父,别字樊山,号云门,晚号天琴老人,湖北省恩施市六角亭西正街梓潼巷人。光绪进士,历任渭南知县、陕西布政使、护理两江总督。辛亥革命爆发,避居沪上。袁世凯执政时,官参政院参政。曾师事张之洞、李慈铭,为同光派的重要诗人,诗作艳俗,有“樊美人”之称,又擅骈文,死后遗诗三万余首,并著有上百万言的骈文,是我国近代文学史上一位不可多得的高产诗人。著有《樊山全集》。
樊增祥共有诗(419篇)
唐代:
曹邺
扫叶煎茶摘叶书,心闲无梦夜窗虚。
只应光武恩波晚,岂是严君恋钓鱼。
掃葉煎茶摘葉書,心閑無夢夜窗虛。
隻應光武恩波晚,豈是嚴君戀釣魚。
明代:
薛始亨
银汉迢迢大火流,兰桡弭节揽中洲。远书未寄逢征雁,暮杵初鸣对素鸥。
舞影每孤鳷鹊镜,琴心空敝鹔鹴裘。卿卿不惯如泥醉,离梦风吹上翠楼。
銀漢迢迢大火流,蘭桡弭節攬中洲。遠書未寄逢征雁,暮杵初鳴對素鷗。
舞影每孤鳷鵲鏡,琴心空敝鹔鹴裘。卿卿不慣如泥醉,離夢風吹上翠樓。
唐代:
元稹
乐事难逢岁易徂,白头光景莫令孤。弄涛船更曾观否,
望市楼还有会无。眼力少将寻案牍,心情且强掷枭卢。
孙园虎寺随宜看,不必遥遥羡镜湖。
樂事難逢歲易徂,白頭光景莫令孤。弄濤船更曾觀否,
望市樓還有會無。眼力少将尋案牍,心情且強擲枭盧。
孫園虎寺随宜看,不必遙遙羨鏡湖。
:
潘光祖
留台掌后大司徒,六府修明五典敷。弘济艰难承运泰,坐筹部伍息庚呼。
姬公未是明农日,疏传先怀止足图。人望九章嗟信宿,驾还三径理荒芜。
留台掌後大司徒,六府修明五典敷。弘濟艱難承運泰,坐籌部伍息庚呼。
姬公未是明農日,疏傳先懷止足圖。人望九章嗟信宿,駕還三徑理荒蕪。
:
郊庙朝会歌辞
煌煌宝书,玉篆金缕。曷为来哉,自天子所。自天子所,以燕文母。
婉嬗祥云,日正当午。
煌煌寶書,玉篆金縷。曷為來哉,自天子所。自天子所,以燕文母。
婉嬗祥雲,日正當午。
:
刘崧
群木飒萧萧,虚堂坐寂寥。秋声方永夜,月色自中宵。
目倦青编过,眠迟绛蜡消。平生江海志,及此叹飘摇。
群木飒蕭蕭,虛堂坐寂寥。秋聲方永夜,月色自中宵。
目倦青編過,眠遲绛蠟消。平生江海志,及此歎飄搖。